司徒渊愣在了当场,他没有听错,她说她未婚先孕,那是不是说自己当爹了。
可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就被人带了下去。
关进大牢后,司徒渊脸上一会儿愁眉苦脸,一会儿笑,手也紧紧的捏着青龙玉佩。
司徒洲见他脸上那扭曲的神色都离他走远了几步,这个四哥是不是被气傻了,会不会突然发疯。
清泠亲自带着人把司徒洲和司徒渊的家属全部都抓了。
韩刘氏见到韩秋风时,大叫出了声:“韩秋风,秋风,我是刘氏,韩大江媳妇,你还记得吗?”
说着还把韩大江拉到了韩秋风面前。
韩秋风当然记得这一家人,他还记得韩大江家的姑娘以前常常挤兑自己妹妹,自己妹妹好吃懒做的名声就是她传出去的。
现在见到她们还凑到了他面前,韩秋风嫌弃的斥道:“你一个老女人,老子凭什么要认得你。
还有这个肥得像猪一样的男人我可不认识,现在的人都吃不饱,你们一家人倒是养得膘肥体壮。”
韩大江也知道自己家和韩秋风家不和,但是现在自己一家成了阶下囚,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生还是死。
韩秋风虽说不愿意认他们,为了自己一家的性命,即便是把脸丢地上让人踩踏,他也要搏一搏,求一条生路。
他扑到了韩秋风的跟前,抱着韩秋风的腿哭嚎的跟死了爹娘一样:“秋风啊!我真是韩大江呀!你放了我们一家吧!看在咱们都是一个祖宗的份上,饶我们一次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