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寿看着地上的姜狗蛋,叹了口气,眉头皱紧,温言相劝:“狗蛋,你回去吧!不要胡闹,好好和李氏过日子,孩子们心里有疙瘩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不是,六伯,那三个不孝子都不管我了,你们也不管管。”姜狗蛋着急的对着姜安寿叫道。
姜安寿心想,你这天天有吃有喝的,有人伺候,还嫌弃儿子不孝顺,你要是见过江氏以前住猪圈,全身都伤的样子,那你就会发现你现在已经过得很好了。
“狗蛋,清官难断家务事,你做为一家之主,自当立起来,儿子好好教导就是。”
姜狗蛋傻了,这跟他想的怎么不一样呢!
姜狗蛋闹了半天,乡亲们都劝他回家好好过日子,不要和儿子闹的离了心。
姜狗蛋气氛的在原地拍着地面,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让李氏都觉得没眼看,她当时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筋不对劲,听从哥哥的话给这样的一个男人做妾。
果然一个人到了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才能看出他的真性情。
姜狗蛋一通唱念做打,声声渧血,可是没有人同情他,大家只是把他当做笑话看而已。
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意思,所有的人也都散开了,只留下姜狗蛋,一个人趴在地上嚎的嗓子嘶哑。
姜安寿见他这样赖着不走,无奈之下给了他两个玉米饼才把他打发走了。
姜狗蛋得到玉米饼之后,三两口就解决完了,一点也没有想过给李氏留两口。
回到家后,姜家的三个儿子得知姜狗蛋跑去族长家告他们的状去了,于是本来有一顿的饭食,也变成了只有一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