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老太太眯上了眼,在这潇潇寒风中变得了无声息。

下一秒,老太太又猛的睁开了眼睛,眼睛里迸发着点点寒芒。

清泠苏醒后,发现这具身体已经被掏空了,没有被气死,将来也会被饿死,累死。

四下扫视了一遍,这是住的比猪都不如。

房顶上的茅草已经被风刮的寥寥无几了,墙,说好听了那是墙,还不如说那就是几根树枝。

自己身下躺的床,也不过是两块石头上放了几块竹篾编成篾板儿,再铺了一层茅草,身上盖的是一件洗的发白的补丁摞补丁的外衫。

“咕咕。”

腹中传来雷鸣似的叫声,饿,太饿了,饿得胃都疼了,这个身体是多久没吃饭了。

从空间里取了一点碧玉蜂蜜兑着水喝了个饱,才开始接收记忆。

原主叫江清泠,她的名字还是一个路过的和尚给她取的,在自家姐妹里是独一份,她的姐姐妹妹到现在还记恨她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。

她的娘家是在江的对岸,因为不方便,江氏已经多年没回过娘家了。

江氏的丈夫是大姜村人,十几年前蜀国战乱,丈夫被迫去参了军,一走也杳无音讯了。

江氏独自一人带大四个孩子,给儿子娶亲,送闺女出嫁,小儿子成家后,几个儿子就闹着房子不够住。

把她赶到了猪圈边的破屋子里住,吃的是刷锅水,连一床被子都没有,每天还有干不完的活。

前两日,江氏干活淋了雨,回来后就反反复复的发起了烧来,三个儿子见她两天没去下地干活了。

来看了一眼,发现她生病了也没有人给叫大夫看看,更加没有人给她送口水送口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