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泠很自然的指挥着大山部落里的兽人们:“把他们扔出部落去,以后部落里安排人看守门口,陌生兽人不允许随意进出大山部落,特别是那些心怀叵测的兽人。”
老祭司心下一凛,心怀叵测,难道那些狐族部落的兽人对他们大山部落有不好的心思,不然为何会被智者大人打的这么惨。
虎山和老祭司对视一眼,亲自带人将狐白等人拖了出去,顺便还打断了狐族兽人的一条腿。
狐九儿见虎山没有注意到她,带领她的兽夫们偷偷回了自己草棚。
狐白拖着被打断了的一条腿,奄奄一息又不甘的望着大山部落,他的九儿是不是很失望,嫌弃他很没用?
连一个雌性都打不过,现在自己也成了一个废物,更加没有资格站在九儿的身边了。
就在狐白沮丧的时候,突然从天而降一一个鹰族兽人,狐族兽人纷纷警惕的看着他,现在他们都身受重伤,要是对方对他们存了杀心的话,那他们今天必死无疑。
鹰翼一步一步的朝着狐白走过去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,凶神恶煞道:“就凭你也想杀她,你可知道?她有可能是兽世唯一的智者,是兽人未来的希望。”
狐白愣愣的的看着这个鹰族兽人,他说的是什么?智者,他好像听九儿说过,只是当时自己只想到帮九儿报仇,而忽略了这个称呼。
现在听到这个兽人说起,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个雌性身上会有一股让人想臣服的压迫感,原来她是智者。
自己得罪了智者,那狐族部落以后是不是也得不到智者的照拂,自己成了狐族罪人。
“我知道错了,你杀了我吧!只求智者大人能饶过狐族部落,还有这些狐族兽人,他们是我带出来的,希望你能饶他们一命。”
狐白以为鹰翼是大山部落里叫来杀他的,求饶道,想以自己的生命换取部落的将来,希望那位智者大人能够消气。
鹰翼挥舞着拳头朝狐白的太阳穴砸去,狐白认命的眯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