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情,就你,本宫还看不上,从今以后,你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月贵妃了,而是本宫这冷宫的一个宫人而已。

就是皇帝来了,他也带不走你,你的下半辈子就乖乖的当本宫的奴才。”

南宫月气得咳喘不止,那样子就跟得了哮喘病一样。

哥舒翰走来就见他的月贵妃咳得死去活来,整个人也憔悴不已,弱柳扶风的趴在地上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
南宫月年纪虽然大了,但是风韵犹存,现如今这一副西子捧心之态,又让他有了两分怜惜。

瞧着皇上过来,南宫月楚楚可怜的望向哥舒翰,眼中的泪珠欲落不落的。

“皇上,您终于来了,臣妾,臣妾……。”

刚刚还能与清泠辩驳女人见了哥舒翰就软软的倒了下去。

她本以为皇帝会伸手接住她,可是哥舒翰被清泠那要吃人一样冷冰冰的眼神盯着,愣是没敢挪动分毫。

任由南宫月倒在冷硬的石板地上,甚至还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,一众宫人都替月贵妃感到头痛。

清泠将手中的小木棍朝着一棵大香樟树扔去,小木棍稳稳的钉穿了树干,从另一边飞了出去,半途射中了一只麻雀,才掉落在地。

侍卫们瞧了,都收敛了身上的杀的气,那可是一棵一个成年男人都抱不过来的树,就那样被一根平平无奇的木棍给扎穿了。

要是他们敢动的话,他们这些人可能会被公主给串成糖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