岷殊可不是人家想讲话就去给他扯掉抹布的人。

她在放消炎药的药柜里找到了要用的药,又在其他药柜里找了一些平时可能用到的药,往包里一放就准备离开。

那位梗着脖子呜呜呜了好几声的人在关键时刻,吐出了嘴里的抹布,激动道:“你是不是那个拒绝当神使的闵书?”

岷殊这几天只要碰到人,就有可能听到这句话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
她头也不回地爬进了通风管道,正要重新将盖子盖上,就听到那人道:“你来这里一定是因为江青他们对吧?这里只有他们知道,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你听我说,你回去之后马上告诉江青,司长不可信,他早就——”

那人声音戛然而止。

岷殊不需要看也知道,因为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。

那人使劲朝她使眼色,希望她逃跑,岷殊不负他望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一路顺利地回到了平房。

江青已经陷入了昏迷。

岷殊和江明给他喂了药,又用物理手段给他降了温,就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江明道谢的声音很真诚,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别扭。

岷殊:“还了房子的因果。”

江明愣了下,大概理解岷殊的因果的意思是人情,他摇头:“房子和你今天的冒险比起来不算什么,我说过了,只要你帮我哥找药,不管他是生是死,我都会给你做牛做马,我说话算数。”

岷殊迟疑了一会儿,还是没忍住:“你觉得你给我做牛做马是我赚了?”

江明仅剩下的那只眼里满是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