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头小诡也跑到了红煞身上,想要将它的脑袋摘下来。

水洼小诡同样拉住了红煞的脚,想将它拖入水洼。

三招齐发,红煞却纹丝不动,只是之前微微抬起的脑袋,重新变回了垂头的模样。

岷殊本来也没觉得这么轻易就能对付红煞,她要的就是打断红煞苏醒的过程,同时定住她,给计划留下空间。

“进!”

诡婴一把撕开了红煞的嫁衣,发出哇哇哭声往它肚子里钻去。

呼——

一阵诡异的风在没有开窗的房间里吹过。

之前灭了的四支蜡烛,竟然突然又点燃了两支。

红煞旁边的纸人迅速长高,甚至头顶到了天花板,才居高临下地低着头,用一张花花绿绿的纸脸看向她。

那模型一样的纸质花轿同样在变大,顷刻间就到了寻常轿子的大小,刚好可以让红煞坐进去。

喜乐响起,不是来自这些纸人,而是窗外。

漆黑的窗外,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红光,那红光蔓延着拉出一条红河,河的尽头,是吹吹打打的纸人,以及一顶岷殊眼熟的花轿。

——真正的红煞!

此地不可再留!

岷殊危机感顿起,将之前容光霁给她的香灰给两只小诡吃下,同时还点燃了三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