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答应了会尽可能保护那个女生,就不会让她真的在这里冻死了。

女生摇头:“不、不用了,我能忍。”

岷殊闻言不再多问。

这里的寒冷并非温度的下降,而是阴气入体,所以两人觉得冷,其实并非身体上的寒冷,而是灵魂上的阴寒。

这种冷不会像是极端天气一般,到达某个温度就要了他们的命。

而是会一直深入骨髓,侵袭着他们的阳气,等到阳气全部被吸光,人也就没救了。

但是这列火车顶多再过半天就会停下,阴气的侵蚀是缓慢地,只要到时候两人能活着下车,就不会有太大的事。

现在恐怖复苏还未彻底爆发,天上的太阳也还在,他们回去多晒晒太阳,补补气血是能补回来的。

大概是真的太冷了,也可能是恐惧之中转移注意力,女生忍不住再次开口:“高人,我叫时湾,您、您叫什么?”

“闵书。”

纹身男也接机自我介绍:“书姐,我叫薛开宇。”

岷殊神色微凝:“不要说话了。”

只听到车厢后方,有窸窸窣窣的爬行声音响起,伴随着这细微的动静的,还有两道熟悉的国语:

“这里有点吓人,都是诡。”

“再吓人也比那差点要成型的白煞好点,再过十分钟,神仙就救不了咱们了。”

“师兄,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怎么会有车上都是诡啊?搞得像是专门运诡的列车似的?”

“你问我我怎么知道?要不我现在下去问问祖宗,你一个人在这里待着?”

“……”

两人对话突然停止,那位被叫师兄的青年凝重地看着前方:“晚辈云家寨毒蛊传人伊旗,请问前方可是茅山教派前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