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他说自己一个能打五个并非浪得虚名。

纹身男和武士过招时,都很注意不要踩到地上的血液和纸钱。

但是纹身男有岷殊的水洼兜底,武士却没有。

他只能在不同的椅子上腾挪跳跃,又因为空间受到限制,最后还是被纹身男制服。

“高人,这刀你要吗?”

岷殊让小诡摘了他的脑袋丢进水洼,摇了摇头:“你自己拿着吧。”

纹身男一喜:“好。”

她目光看向那些眼袋愤恨,但却不敢再贸然出手的外国人,思索了半秒,觉得还是斩草除根比较好。

这些人中间很显然是有懂些术法的,刚才那人没有出手,不代表她们离开之后不会下绊子。

在这火车上,只要有一点危险的苗头,就应该掐灭。

岷殊叫回了小诡,也收起了白绫,将广场舞大妈的扇子拿了出来。

这把扇子,是目前她手里最适合群杀技能的诡器。

“你们想做我的舞伴吗?”

岷殊嘴角含笑,语气却带着肃杀,将红扇往前一扔,仅仅一个回转,便已经收割了三条人命。

“住手!”

无数外国语之中,夹杂着震怒与恐惧交加的国际通用语。

一个矮小的老头站了出来:“这位女士,是我们冒犯了您,我们愿意向您道歉,请您原谅我们,为此,我们愿意送上歉礼。”

老头双手奉上的,竟然是一颗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