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诡上前一步,“你没看见我的球,那就把你的脑袋给我当球踢吧!”
它张开双臂,正准备抱住鞋跟男的脑袋,一直悬在头顶的白绫也落了下来。
很显然,鞋跟男没有达成吊死诡的杀人条件,但是它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猎物被别的诡抢走。
白绫阻挡了小诡的手臂。
鞋跟男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狂喜,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之中生出这一丝希望,让他再也顾不得其他,往座椅上一爬,就想要逃到别的地方去。
然而他忽略了,不是每张椅子上,坐着的都是人类。
他背对背的椅子上,就坐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,她脸色惨白,关节扭曲,鲜血染红了半边校服,浑身都在滴血。
只是现在火车全黑,她的校服也是深蓝色,血液融入了棺材流出的血液之中,再加上她安安静静,又一人独坐,才没有被人发现。
鞋跟男害怕踩在地上,会与前一个站起来的人得到同样的结果,所以自作聪明从椅子上跨过去,却不料爬过去时,直接跌在了女孩身上。
他死死抓住了女孩的肩膀,牙关都在发抖。
不敢掉下去,踩在血上会引来抬棺“人”,但是眼前他抓着的这具身体,僵硬冰冷,还有滑腻的血腥气和尸臭,就算此刻脑子再不清醒,他也不会不知道自己手里抓着的不是人类。
“救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,救救我,求求你们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……”
他牙关磕碰的声响,在火车中十分明显。
有人终于看不下去,“那位、那位小姐姐,不管这个兄弟之前什么事情得罪你了,你要是有能力就救他一下吧,我看他也受到教训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