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术啊,你哥哥已经去了,你也十七了,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嫁人了。”
岷殊扭头,就看到女人堆满的笑脸。
“不考虑。”
“诶呀,怎么能不考虑,你之前和你哥哥相依为命还算是有个人陪着,现在你哥死了,你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是个女孩子,怎么能不找个伴保护你?”
岷殊搜刮着白术的记忆,确定白术和这个人关系十分一般,平时都说不上两句话,才道:“你是为了让我找个伴,还是盯上了白明赔偿剩下的那些钱?”
女人表情一僵,立即就掩饰过去:“什么钱不钱的,大家都是平民,手里有几个钱也守不住,再说了,我找你不是为了你的钱,而是怕你被人骗了钱去,给你找个夫家让才能守住这笔钱。”
岷殊:“不用,我守得住。”
女人:“你怎么守得住了?你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就来了个男人,他虚着眼睛一把拉住了女人的胳膊,在女人耳边上说了几句话。
女人的脸色瞬间就白了,她悄悄看了岷殊一眼,对上她的视线又慌忙移开,“我记得我上午药还没捡得完,我、我先走了……”
她跑得飞快,仿佛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。
岷殊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,重新低头吃着工厂提供的如同烂泥一般,用各种蔬菜肉类打成糊糊的午餐。
药材厂的休息时间很短,三十分钟后大家就重新开始了捡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