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鹰脸色一变:“什么意思?什么检查?”

卫兰泽笑眯眯道:“半年前,失踪的曲又晴找到了,她为了争取减刑,交代了很多事情,其中就包括你的身世。”

陈鹰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陈殊不就是仗着我父母都不在了,没有dna可以验了才这样做吗!她是不想给我陈氏的分红和财产吧?我告诉你,做梦!我是陈氏唯一的血脉!停车!我要下车!”

车子不但没有停下,本来隐藏在车队之中的拱卫车辆,也渐渐行驶在这辆车周围。

医院一点点近了,有穿着白大褂的人打开了车门,陈鹰急促地呼吸了几下,忽然之间,晕了过去。

“送去抢救室。”

卫兰泽站在医院门口,给岷殊打了个电话:“老板,陈鹰真的晕了。”

“去看着他,看看他醒来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还有江折,他现在在医院吧?”

“在的。”

“不用在意他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
“是。”

当年从江折的屋子里翻出了三皇子造反的证据,但他在其中隐藏的很好,扫尾也干净,虽然东西是在他这发现的,但他咬死一无所知,三皇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至死都不肯改口,坚称是自己蒙蔽了江折,江折对这一切都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