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洲理智地选择了旁观,希望岷殊看不出这块木牌的价值提出拒绝。

“这块木牌只是通行证而已。”

像是上天听到了储洲的祈求,岷殊的回答契合了他的希望。

“我若是想要登上那塔的九层进入秘境,根本不需要这木牌相助,不过若是刘长老愿意将你那随行木楼给我,我也愿意继续比试。”

鲍卓:“你做梦!我师父的木楼至少值一千上品灵石,卖了你都抵不上那木楼的价值,要打就打,何必废话!”

刘长老却同意了下来。
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
木牌与缩小的木楼被刘长老给了关滁。

关滁将东西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,暂停的比试也重新开始了。

鲍卓只觉得奇耻大辱,憋足了劲儿想要把面子里子都找回来,他刚要唤出自己最厉害的大招,就听到一声噩梦般的“黄泉”。

那滔天洪水根本不知道从何而来,裹挟着巨浪像是一个巨大的巴掌,把他拍下了比武台。

结果毫无悬念。

“道一宗,岷殊胜!”

随着裁判的宣判落下,台下的观众才如梦初醒,激动地讨论起来。

“鲍卓在洛殊手里竟然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?都是金丹期,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差距?”

“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就是比人和猴还大,这有什么奇怪的,你自己想想,你现在是筑基期,但若是让你去和筑基期的鲍卓打,你能在他手下走三个回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