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见状,也纷纷开口:

“大师姐,我也只是为了修炼啊,我和洛瑶其实不熟,我不想和自己交好的同门分开。”

“大师姐我也不想……”

随着之前声援洛瑶的人一个个反水。

洛瑶的脸色越来越差,涨红的脸再次发白,颤抖着手指着他们,摇晃着像是站不稳了。

岷殊却不会惯着这些人:“我道一宗不养忘恩负义不守承诺之人,既然之前你们对洛瑶伸出了援手,我希望以后你们也能坚持下去。”

她一锤定音。

不论那些弟子如何哀求都不再松口,他们只能灰溜溜地带着洛瑶离开。

邬敏敏看得大笑出声:“痛快!今日可真是痛快!你若是早这样,我也就不用每次看你一眼都得受一肚子气了!”

岷殊等邬敏敏笑完了,才道:“我还能让你更痛快。”

邬敏敏好奇地抬头:“怎么个更痛快法?”

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
两人离开了洛瑶的院子,直奔惩戒堂而去。

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其他弟子见状,也纷纷跟了上去,就怕错过了新一场好戏。

此刻储洲的三十鞭刚刚受完,浑身灵力动荡,趴在受罚的凳子上根本缓不过来。

惩戒堂的鞭子,自然不会是普通的鞭子,普通的鞭伤对修士而言毫无威胁,随随便便就能自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