岷殊好奇看了过去,只见墙角探出的几个脑袋瞬间收了回去,其中一人半个身子还在外面,裤子湿了一半。
她收回视线,目光扫过悄悄后退的付殷,看向眼前这位陌生的,但是周身修为波动与她相差无几的修仙者。
“道友,你可知夺舍以及在凡界滥杀无辜都是重罪。”
江扬子拿出了她的本命灵器,日月环。
岷殊能感觉到她已经到了化神期。
这个世界没几个化神期,若是杀了她,必定引起天道的注意还愤怒。
岷殊并不想和她打。
“若我是夺舍,何必还找夺舍之人的仇人报仇?”
江扬子皱眉:“若你不是夺舍,怎么可能半年之内就有如此修为?”
岷殊:“谁说我只修炼了半年?”
她指着地上那还没咽气的脑袋:“他吗?”
江扬子看了眼国师,掏出一颗丹药喂给他:“我看你骨龄不过十七,难道你想说你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?”
岷殊:“若我说是呢?”
江扬子眯起眼,竟然没有反驳,而是道:“如何证明。”
岷殊敲了敲腰间平平无奇的玉佩,沧溟的身影出现在半空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?”
“神迹!绝对是神迹!”
“所以那位苏家大小姐也是修炼之人?”
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的声音,江扬子全部都能清晰听到,但是此刻没有一句话进入她的耳里,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,都被半空中的投影夺走:
“吾乃沧溟,昆仑道宗宗主,此玉佩乃我唯一亲传弟子苏清殊之物,夺宝者杀无赦。”
“昆仑道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