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从外表来看,这场打斗两人都下了狠手了。

可围观人群里,却有人啧了一声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
紧接着就是第二声第三声。

“什么啊,还以为这次能有点刺激的呢?”

“上次可是带着刀,那血哗哗流,小爷赏了三两银子,治伤顶多用一两,结果这次就这?”

“说了酒瓶子报销,怎么不砸她脑袋!浪费我的时间!”

随着围观人群们兴致缺缺地散去,苏乐瑶和付北竟然突然发了狠。

付北的酒葫芦砸在了苏乐瑶的头上,酒水混合着血液流下,疼得苏乐瑶疯狂惨叫。

苏乐瑶则是从豆腐摊掏出一把切豆腐的刀,对着付北的肚子狂捅,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,没一会儿付北就满身鲜血。

“好!”

“戏肉终于来了!”

“嘿,赵兄你这提议不错啊,还以为你瞎吹呢,这人斗确实比兽斗有意思多了。”

像是得到了奖赏,苏乐瑶和付北打得更狠了,像是要把对方往死里打,边打还在边扒对方的衣服。

围观的人越来越兴奋,之前提问的路人目瞪口呆:“这是为什么?”

嗑瓜子的男人笑道:“小兄弟刚来望京吧?”

“对……”

“那这故事可就长了,那里两个人,一个曾经是国子司业的嫡女,另一个更了不得,是武安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