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道:“那侯夫人也惨,之前大夫给她看了,说她膝盖已经毁了,怕是日后都无法站着了,这才嫁入侯府几天啊,竟然被折磨成了这样。”

“要我说,这侯夫人其实也不是无路可走,苏家大小姐现在可是最受圣上看中的道长,三天两头传召她入宫,她要救下她妹妹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。”

“你难道不知道那远方仙师和苏家势不两立吗?侯夫人和那位远方仙师不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,怎么可能一条心。”

“哎……”

狱卒们聊天的时候,付殷已经被提到了皇宫。

岷殊恰好也在皇宫,就去观看了这场“审讯”。

大殿内,皇帝坐在高堂,大臣们分列两端,岷殊的椅子和皇帝齐平,甚至更高一些,引得不少大臣私底下目光交流。

付殷被带上来,打断了大殿内的窃窃私语。

他衣衫褴褛,浑身上下都是伤,却依然有四个人压着他,担心他逃跑。

伏魔司司长张扬道:“罪人付殷已带到!”

然后他转身冷冷道:“付殷,你可有话要说?”

付殷艰难地抬起头:“我只想问皇上,淑妃娘娘对我动用私刑,挑断了我的手筋和脚筋,还想要掏出我的心脏,不过是我临死之际,身上带着的友人赠送的玉佩护主而已,我何罪之有?”

皇帝皱眉没说话。

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淑妃私底下下手如此之重。

当初他知道付殷身上有护主的东西的时候,就和张扬说过先将他关着,不要动他。

就是担心那位元华道长找来给付殷主持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