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话?!”
顿时有人听不下去了:“若是没有你父亲哪来的你?”
“没有苏友也会有我,只不过是换了个父亲而已,因为我永远只会在我母亲的身体里孕育。苏友生我一场?等他能生孩子了再来与我讨论此事吧。”
“在我这里,只有母亲有生恩。至于苏友,他对我连养恩都没有,算什么生父。”
顿时有人抓住了把柄:“你从小在苏府长大,难道不是你父亲养你?”
岷殊冷笑:“不如你想去打听打听二十年前江南陈氏的家弟,再打听打听我母亲嫁给苏友时带来的嫁妆,同时打听一下苏友认识我母亲之前过的什么日子,与我母亲成亲之后又是过的什么日子。”
“我好像听说过,苏大人之前家里一穷二白,若不是认识了原配陈氏,连进京赶考的盘缠都没有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当初远方仙师从国师府抬出来的她母亲的嫁妆,乖乖!那寻常人家嫁一百次女儿都没有那么多,而且听说还有许多都被卖出去了,没有还给远方仙师?”
“那不是说苏小姐从小到大吃的穿的都是她母亲的?”
“可不止!苏府一大家子人都是靠着她母亲的嫁妆养着呢!”
有人议论纷纷,也有人怒声驳斥: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陈氏嫁到了苏家那就是苏家人,苏大人的官途也是一家子的前途,陈氏帮衬丈夫难道不该?”
“我只见过那些用妻子嫁妆的无用男人都偷偷摸摸不敢声张,却没见过你这种光明正大觉得花妻子嫁妆应该的人,不会你平日就是靠妻子嫁妆养活才帮苏大人讲话吧?”
那人被怼得一梗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岷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苏友:“生我养我的都是我母亲,你唯一的作用不过是与我母亲成亲一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