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一愣,看向付殷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付殷:“孩儿听说您重伤昏迷不醒,就辞别了老师,赶了过来。”

付殷虽然是武安侯世子,却并未从军,而是从小就展露了极高的读书天赋,被当代大儒收为弟子,这三年一直跟着大儒四处游历学习。

武安侯皱眉:“胡闹,你怎可咳咳咳……”

“还跪在那里做什么!”武安侯老夫人冷声道:“你夫君醒了,你就像根木头般不知道端茶送水吗?”

武安侯老夫人一呵斥,武安侯才注意到床榻边跪着个满脸憔悴的少女。

少女嘴唇干裂,面色惨白,脸颊上还有未消的巴掌印,看起来十分可怜。

然而武安侯只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视线:“她是谁?”

武安侯老夫人看了眼颤抖着手臂捧着水到边上,却不知道如何照顾人的苏乐瑶,语气透着些许厌恶:“给你冲喜的娶回来的,可惜是个扫把星。”

武安侯避开了她的手:“母亲糊涂,婚姻大事怎能乱来?”

武安侯老夫人:“你喜欢便留着,不喜到时候休了便是。”

苏乐瑶本就惨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:“母亲……”

“别叫我母亲!”

老夫人手一甩,将跪了两天,本就站不稳的苏乐瑶一把摔了出去。

茶盏落地,碰出清脆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