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跺脚道:“爹!你难道要让苏清殊那个小贱人骑到我母亲头上啊——”

她捂着脸,震惊地看着苏友,“爹你竟然打我?”

苏友收回的手微微发抖:“闭嘴!都已经成婚了还如此口无遮拦,为父今日就代替武安侯府教训教训你!”

苏乐瑶眼泪瞬间就滑了下来。

从小到大,都没人碰过她一根手指头,这辈子最屈辱受过最重的伤,就是前两日在侯府那老虔婆那里跪了半个时辰,膝盖上的青紫至今还未消退。

但就算是罚跪,那也只是在那老虔婆的院子里,丫鬟婆子再多,也没人敢嚼她这个侯夫人的舌根。

现在可是苏府门口!

大庭广众,人来人往之下!

她这个侯夫人回了侯府还能不能有威信,她日后还要不要脸面了?

然而苏友根本没在乎苏乐瑶此刻想些什么,他重新看向站在几米开外,看热闹似的岷殊。

“人都到齐了,都进来吧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岷殊,显然她的态度可以决定很多事情。

岷殊当然知道苏友打什么算盘。

不过,她本来也要去一趟苏府,有些东西她得要亲手带出来。

岷殊一言不发进了府,苏友和徐氏都松了口气。

其他客人们见状倒是也很有眼力见,一个个找了借口离开,还算是给了苏友一个体面。

苏友一脸歉意地送客,明明断了一条腿,却也能忍着将所有有身份的上官同僚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