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在孟国地位超然,整个孟国无人不想要拜入国师门下,尤其是盛京城这些高官贵胄的少爷小姐。

他们肯定是不敢拦下国师的,但是对国师的弟子就没有那么敬重了。

若是乘坐轿辇,轿辇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,那些人也不敢做什么。

但若是不坐轿辇,常常会遇到有人仗着身份来拦人,倒是不至于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大多也只是为了结交,但耽误时间耽误事是一定的。

岷殊跳上轿辇:“去苏家。”

轿辇停在苏府门口时,苏家正是大门打开,迎接宾客的时候。

看见国师府的轿辇,所有人都停下了刚才在做的事情,看了过来。

坐在外面的道童站起,小小一个气势倒足:“见到仙师,为何不拜?”

旁边几位客人见状,伸手向前就要作揖,却被国子司业苏友一把拦住。

苏友不虞道:“今日是你妹妹回门,你却摆出这样的排场,你想过你妹妹如何想没有?”

其他宾客见他当爹的派头够足,面面相觑之下,一时之间不知该站直了还是跪下去。

岷殊倒不在乎这些外人拜不拜她,但苏友这一礼,她是坐在这里受定了。

小道童皱眉:“放肆!仙人有别,小师叔拜入国师门下,就与你苏家已经脱离了关系,你怎可如此无礼!”

苏友冷冷看着轿子里的岷殊:“你也是这样认为?”

岷殊嗓音淡淡:“苏司业恐怕弄错了,我今日来并非参加苏乐瑶的回门宴,而是为了要回我母亲的嫁妆,并且带回我母亲陪嫁的几位老人。”

上一世,她拜入国师府之后,因为清风几人的算计,被困在府中一个多月才出来。

当她再到苏家时,她亲生母亲给她留下的三个嬷嬷一个管事,死的死残的残。

她的贴身丫鬟也失踪了,最后在侯府找到时,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