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是主打一个冤枉死你。
原主也觉得自己很冤枉,便提了一嘴自己嫁妆里的那只银镯子不见了,而那只银镯子的花纹跟小姑的手腕上戴的一模一样。
田母听后勃然大怒:“杏儿,这只镯子是我从镇上银楼里给她买的,怎么这银镯子就只许你有,不许杏儿有吗?”
原主被说的哑口无言。
毕竟镇子上有两家银楼,而田大虎横行乡里惯了,家里也算是有点资产,给女儿买这银镯子也不是买不起。
原主又拿不出证据,证明田杏手腕上戴的那只银镯子就是她的,毕竟没有特殊的记号,虽然她嫁妆里确实是少了一只银镯子。
而原主嫁妆里带来的那只银镯,也是母亲从镇上银楼里给她买来的,也是大众的花纹。
再加上原主受封建礼教的长期熏陶和束缚,自然也没有勇气反抗婆婆,对不起是在面对婆婆的咄咄逼人之时,只能退让。
这件事就像是一个导火索,原主表现出来的礼让和退缩,以及逆来顺受,让全家人更加得寸进尺,更加处心积虑的算计她的嫁妆。
原主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父亲和母亲都是温和有礼的人,把小姑娘教的也是谦逊有礼,哪里是这一家子无赖的对手?
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,有其母必有其女。
虽然原主嫁进来的时候,公公就已经没有了,但当年的公公也是这镇上的一霸,原主不知,唐秀才却是有所耳闻的。
有田父田母这样的父母,又能教导出什么好孩子来?
看看田大虎,再看看田杏,甚至是田小虎,脾气秉性与现在活着的田母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