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看你们俩动不动就眉来眼去的,你这个死老头子还不知羞,我都劝你多少回了,别往白寡妇跟前凑,你哪回听我的劝了?
大晚上的你还敢打我,你是不是就想把我打死,把那个白寡妇娶回来?”
牛父都快委屈死了。
“媳妇,没有的事,你别瞎猜,白寡妇哪能跟你比呀,你快小点声,我求求你了,深更半夜的被左邻右舍听了笑话。”
“笑话就笑话,我马翠花不怕。”
牛母越想越委屈,手上打着自家男人,眼泪却在扑簌簌往下掉:“你有胆子做,凭什么不让我说,你就说我哪里比不上白寡妇了,你瞧瞧你动不动就往白寡妇跟前凑的那个贱样,以为我看不出来呢!”
知云……哦豁!
意外收获,想不到他这个便宜爹还跟村口的白寡妇有一腿呢?
不过,这个便宜点,应该是白寡妇的裙下臣之一吧?
正吃瓜呢,就听到牛母又哭嚎开了:“你说说,你是不是藏了私房钱,又偷偷的贴补给那个白寡妇了!”
“没有,我哪有什么私房钱,咱家的钱不都在你手上捏着吗?”
牛父拒不承认。
虽然他真的把自己的私房钱都贴补给白寡妇了,但这事却是万万不能承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