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他们姚家那儿子能干什么?
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,读了这么多年书,仍旧是个秀才!
这次考试又落榜了吧?
下次要考试,又得等三年,这三年要怎么生活?
总不能跟我家孩子定了亲,就要靠我家养着吧?这算盘珠子打的,搁这么远我都能听到了。
严嫂子,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,我也得为我自家孩子考虑。
严嫂子,你看我这里也挺忙的,就不多留你了,我家这几个孩子暂时也没有说亲的打算,包括我们家老大。
等到要说亲的时候,我再上门去找你吧。”
知云竟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,若不是觉得还要在这里生活多年,需要营造口碑和名气,知云还能更加不客气。
而且她的心里已经暗暗有了打算。
将来几个孩子说亲的时候,可不能找这严媒婆做媒,这老女人就是个没有底线的,瞧瞧她做的这几个媒,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家说给张员外那么一个老头子做妾。
这不是丧良心吗?
虽然那姚春兰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,知云对此也乐见其成,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对这严媒婆的人品认可。
严媒婆在脸色有点不好看了,有心再说点什么,但看着知云沉下来的脸,终究还是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:
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就不打扰了,等有了合适的,我再过来跟姚家嫂子说。”
知云站起身来送客:“孩子们的事不着急,等过上两年再说。”
等到把严媒婆送走,一转身就看到姚文从屋里探出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