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归期……未定。
可姚春兰等不了。
她思来想去,似乎也就只有将娘弄死这一条了。
至于哥哥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然而有时候吧,还真是无巧不成书。
就在这天中午,姚春兰把老鼠药倒进粥里,准备端给姚二狗媳妇喝的时候,严媒婆来了。
姚二狗媳妇顿时笑眯了眼,也顾不得吃饭了,拉着严媒婆就到了里间,嘀嘀咕咕起来。
姚春兰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看了看桌子上那碗加了料的粥,咬了咬牙,也顾不得亲眼看着她母亲把这把药喝了,就去房间里收拾东西去了。
她得出去躲一躲,至少也得躲到这门亲事黄了再说。
挎着包袱到了院子里,又去灶房把今日蒸的窝头全部都装到包袱里……
等她挎着包袱溜出院子,就看到了门外的马车。
姚春兰迅速低垂下头,快步离开了。
赶车的车夫也是张府的人,他虽然不认识姚春兰,但看她从这家里出来,而且还挎着一个包袱,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,就忍不住起了疑心。
眼看着姚春兰越走越快,车夫迅速跳下车,闯进了姚春兰家里。
“严娘子!严娘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