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,夏家的四个孩子也吃了同样的东西,但却什么事都没有。
丁氏听后还唏嘘了几声,但内心里却觉得这两人是罪有应得,瞧,这人就不能太狂妄,要不然老天爷都看不过去,才让他们暴毙而亡了。
又问及夏老大留下来的四个孩子:“那几个孩子呢?现在跟着他三叔三婶过活吗?”
“那倒没有。
自从你们搬走之后,老大和老三家的关系就不太好,两家中间还垒了一堵墙,分成了两个院子。
现在那兄妹四个单独过呢,好在那几个孩子都大了,又有夏老大两口子在世时佃的几亩田,勤快点倒是也能养得活自己。”
丁氏没再多问,两人又扯了几句闲话就分开了。
到了晚上,就把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夏老二和知云。
知云倒是没说什么,毕竟这事就是他干的,反倒是夏老二道:“那我改天抽时间回去看看,这事咱们不知道也就罢了,既然已经知道了,就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。
咱儿子还想科考呢,可不能让村里人说咱家冷漠不近人情。”
丁氏点点头:“那你回去的时候就给那几个孩子100文钱,记住这钱要当着外人的面给,可不能私下里给。”
夏老二点头:“我省得。”
过了几日,等到休息的时候就回了一趟老家。
夏老三比夏老大家识趣多了,尽管因为夏老二回去了一趟,知道了他们在镇上的住址,也很少上门。
偶尔上门,手里也会提点东西,或是半斤点心,或是几块酥糖,比起夏老大那二两文钱的蔫吧菜可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