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今天这事就怪二嫂,要不是二嫂带小云出来吃饭,还故意说话惹娘生气,娘也不会生气去拿烧火棍,眼睛里也不会进了沙子。”
“三弟妹这话让你说的,你是属狗的吗?怎么还逮谁咬谁呢?
我们家小云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,凭什么就不能吃饭了,这是什么道理,合着我们二房就该只干活不吃饭呗,怎么还不让人说两句了?
娘的眼里进了沙子关我什么事,又不是我让沙子进娘眼里去的,你要装好人自去装你的,可不要攀扯我。
我平日里让着你们,你们还真把我当成泥捏的性儿了不成?”
“我说什么了?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而已,二嫂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?什么叫我装好人,我原本就是好人,还用得着装吗?”
……
妯娌三个吵来吵去,大有不吵出个结果来决不罢休的架势,只把个夏严氏疼的死去活来,也无人上前关心。
“都给我闭嘴,你们还有完没完了,老大家的,我说的话你也敢不听了是不是,还不赶紧去给我请大夫回来,我的眼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看我饶不饶得了你就完了!”
“娘,您怎么能这样,这关我什么事啊?怎么还赖上我了呢?
再说了,不过是眼睛里进了沙子而已,那你就用得着去请大夫了,平白浪费赢钱,还不如攒着给我家宁哥儿读书呢。”
夏严氏见说不通,刚想撒泼,就听到里屋传来一声暴喝:“该吃饭了不去吃饭,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