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里,面对面盘膝坐着的老两口正吃着点心,丝毫不知道他们的便宜孙子,正准备让他们两个“不在了”。
“当家的,老二家的那个又有点不好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,照我说这就是个药罐子,就算是勉强能长大了也是个白瞎的货,你看看他这么大了,家里的活还是一点都不能干,也不知道老二两口子养着他有什么用,说不定将来还得走在他们两口子前头。”
“那又能怎么办?老二愿意养就让他养着吧,反正吃药他自己会想办法。”
“哼!要不是看在他们两口子还算能干的份上,我早就将他们两口子扫地出门了,一天到晚病病歪歪的,看着就闹心。”
“是啊,老二媳妇也是个没用的,嫁进来这么多年了,就生了这么一个病秧子再没动静了,按我说,还不如直接休了,再给老二重新说一门亲事。”
“就老二那个轴的,他能听我们的吗?别到时候反拿我们当成仇人。”
丁氏背上背着一捆柴,佝偻着背回到家里,小心翼翼的蹲下将背上的柴放下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就三步并作两步地往自己房里走。
这是她的习惯,回到家得先看看自己的儿子,等看到他没事才能放心。
早上从家里走的那会,孩子的精神有点不好,所以也没敢喊醒他。
也不知道这会怎么样了,有没有醒?饿不饿?
她早上天刚蒙蒙亮,就揣着分到的一个杂面饼子出去砍柴,算算时间,已经快一个时辰了。
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知云侧头看过去,就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妇人,头上还带着几片树叶草屑,正一脸着急的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