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她真像女儿说的那样,想算计那套房子。
董春蕾认真仔细的想了想,似乎是如果继续这么下去,就凭自己对闺女不闻不问的性子,还真有可能被她得逞了。
甚至对方得逞了,自己有可能都不知道。
虽说她没有亏着孩子,每月的生活费都给的足足的,至少比起前夫要好得多了,但真要认真说起来,给女儿的抚养费里,其实也有一部分是前夫打过来的。
虽然那个渣男不怎么积极,每次都要她催了再催才会把钱打过来,但真正来说,其实在自己的督促下,每月的抚养费他都一分不差的打了过来。
似乎女儿这么对自己也没什么毛病。
但怎么就觉得那么心塞呢?
再往深了想一想,如果她的脑洞没问题,女儿真是重生回来的,那前世这个保姆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,所以她才给自己打电话,态度坚决的要辞了保姆。
董春蕾又想起了女儿面不改色改密码的举动,就觉得心更塞了。
她倒是想再打点钱给女儿,但是她剩下的钱除了买了东西,其他的都取出来了,银行卡上几乎都空了。
真要再给她转钱,就得去银行再把钱存上,或者是上门去给她送现金了。
但现在大雨滂沱,根本没法出行,开车出去,恐怕那车半路就得熄火。
熄火?
!
糟了,她忽然想起自己停在地下车库里的车,会不会已经被水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