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也只盼着自己头部受的伤快些好,好让空间能快些回来。
她并不知道,就算伤好了,空间也不可能回来了。
因着整颗头都很痛,她也没有留意到耳后那个地方受伤了,而且还被人挖走了一颗痣。
对着张父,她做了一个挖坑埋土的动作。
好在张父看懂了。
但现在是大白天,就算是想带上山偷偷去埋了,也得等到晚上才能行动。
但就这么放在家里,你这句尸体腐烂的程度散发出来的臭味,恐怕用不了多久,等到晚上左邻右舍就都能闻到了
所以张副在沉思了一番之后,带着儿子在后院的菜地旁挖了个坑,用一张破草席把魏语宣卷了卷,外面又包上了那层他盖的被子,先草草的埋进了坑里。
只待到夜里的时候,再弄出去埋掉。
下午他就带着儿子去了山上,既然准备晚上准备将尸体搬到山上来埋掉,那就得提前挖好坑,。
毕竟山上倒是处都是树木,泥土里也都是盘根错节的树根,挖起坑来并不轻松,而夜晚的山林并不安全。
于是堂堂的轩王爷,穿着一身粗布麻衣,被一张破草席,一卷一床破被子,一包就那么被埋在了山上,连个坟包都没有,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孤魂野鬼。
轩王府里,知云借口身体不舒服,需要静养,免了那些侧妃,通房和小妾们的请安。
实在是不耐烦应付她们。
反正轩王已死,各过各的不好吗?
不过,过了没几天清闲的日子,宫里就派了两位太医过来给他诊脉,知云只得装作自己已经好了许多的样子,让两位太医心里暗暗震惊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