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往日里对他言听计从的傻柱,今天说出那样一番话来,他就有一种继续吐血的冲动。
他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,此时的傻柱再也不是以前的傻柱了。
以前的傻柱,心里哪有这么多算计?
这是要让他易中海吃个长久的亏,还说不出什么来,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,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。
这一晚有人欢喜有人忧,也有人成了矛盾体。
等到贾张氏回到家里,才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这事不对呀,她怎么觉得今天赔了呢?
以往的时候,哪次给他要家捐款,不得捐个几十块钱,怎么今天只得了5块钱,她竟然就美滋滋的回来了呢?
若不是她很确信自己是清醒的,都怀疑自个是不是被人下蛊了。
想不明白,她就问秦淮茹:“淮茹啊,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事不对劲,咱们该不会是被傻柱那个小王八蛋给算计了吧?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:“妈,你老人家才想明白啊?今天可不就是被傻柱给算计了吗?
虽说按照他的办法,以后我们每月都能白得五块钱,可是也只有这5块钱了,以后就不好再让院子里的人给咱捐款了。
就算再让他们捐,恐怕他们也不会买账了。
你看啊,就比如这一次吧,咱们家只得了五块钱,换做往常哪一次不得四五十块钱啊。
咱就照40块钱这个最低数,一个月5块,40块就是8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