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砚点点头,“记得啊,你走了之后没多久,宋知麟就回来了。和那次有关?”

“嗯,那次拍卖会,张巧玲也来了。她那时候刚刚入行,不懂翡翠,被人忽悠买到了酸洗的镯子,春生就笑了她两句,两个人就呛起嘴来,这算是个开始。

“拍卖会结束后,巧玲因为买到假货的事心里过不去,躲起来哭,结果被春生看见了,春生本来就一个纯情大小伙子,哪里受得了小姑娘的眼泪?

“马上就起了恻隐之心,拍着胸脯说要带着她去找老板把钱讨回来。

“后来我因为宋知麟的事回了京海,具体的讨钱的过程我不太清楚,听春生说,他把钱要回来还给巧玲了,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往来就多了。”

秦书砚听得认真,随着她说话的内容转化表情神色。

他沉思两秒,笑着说:“我猜,那钱肯定没有讨回来。”

宋知微很意外,“嗯?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那酸洗的镯子还在小向手里呢,要是真把钱讨回来了,还能留着那镯子吗?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春生是用自已的钱补给巧玲,谎称是把钱讨回来了?”

秦书砚眼中的玩味兴致很浓,“张巧玲是在老板手里买到的东西,又不是在网店还支持退货退款,哪有这么容易就把钱要回来的?

“小向那小子,说机灵也机灵,至少在张巧玲面前,保留了一点男子汉的颜面。”

宋知微听完,渐渐回味过来了。

曾经她没细想这件事,经过书砚这么一提,还真是这个理。

她笑得低下头来,不想让正在念结婚时誓词的两个人看到她合不拢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