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阅着宋知麟的手机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
这个病历,怎么和蒲兆文发来的一模一样?

两个手机仔细对比以后,的确是毫无差别。

这就是同一个人!

宋知麟见她脸色不好,顿时紧张起来。

“教授,怎么了?这病特别严重吗?难道手术也治不好?”

莱昂妮摇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她认真问道:“你说这个病人是你姐夫,他什么身份?”

“身份?”宋知麟愣了几秒,犹豫着开口,“我不知道怎么形容,他应该算是经商的吧?做得还挺大的,名气也不小,有一个很厉害的商会。不过欧洲这边可能认识他的人不多,东南亚和京海的人基本都听过他的大名,他姓秦。”

莱昂妮垂眸,把手机还给了宋知麟。

“商会、东南亚、姓秦……”她唇角一勾,道出一个名字,“秦书砚?”

宋知麟惊讶地叫出声来,“教授,您知道他?我姐夫名气这么大呢?”

“听说过他,我一个师兄有段时间在当他的私人医生。”

宋知麟心中更有底了,“您师兄给我姐夫治过病,那是熟上加熟啊,教授,那您是答应了?”

莱昂妮关上自已的手机,笑容带着一股子阴狠。

“我答应了。宋,我们去京海吧。”

“好,我这就安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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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病房里的气氛始终很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