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她便知道,书砚再也不会因为秦怀远的事而产生情感波动了。
对书砚来说,秦怀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秦家人,和那些旁支,没有任何区别。
一切好像都稳定下来了,所有让人不安的因素全都消失了。
可意外的发生还是让宋知微有些措手不及。
冬至的那天,秦书砚再一次进了医院。
他病得突然,毫无预兆。
家里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小心,却还是没能让他免于受罪。
这次不同的是,她在医院里见到了那个在缅甸一直为秦书砚治疗的蒲医生,蒲兆文。
他四十出头,戴着框架眼镜,话少沉稳,让人下意识地觉得值得信任。
不只是他来了京海,秦予川找来的其他的心肺方面的专家同时聚在这家医院。
他们针对书砚的病开了几次大会,最终得出的结论和之前一样——
“秦太太,我们的建议还是尽快换肺。他这次病得这么突然,实际上就是危险的信号。”
宋知微在会议室听得一阵心惊,又不得不强行让自已冷静下来。
“肺源我们已经在找了,我和书砚更关心的,是手术的成功率。
“书砚曾说,手术的成功率不算太高。”
蒲兆文推了推眼镜框,点头道:“秦太太,没有一个医生敢在病人面前保证百分百的手术成功率。
“我们能做的,只是提供一个更优质的治病的方案。
“曾经秦先生的身体还勉强可以保守治疗,药物和机器还能维持他几年的寿命。
“但现在看来,他这段时间对身体的保护并不完善,才让他不得不走上手术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