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握住他的手,抬脚就走。
留下秦怀远一个人在原地默默神伤着。
她不在乎秦怀远怎么想,只在乎书砚怎么想。
如果书砚不想看到秦怀远,那她可以充当阻拦秦怀远见到书砚的那道铁门。
让她意外的是,秦怀远会趁她在工厂的时候单独来找她。
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。
直到她在办公室见到秦怀远的时候,还是非常惊讶。
她洒脱往椅子上一坐,笑道:“说实在的,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。”
秦怀远少有的露出局促不安的表情,道:
“书砚不肯见我,我也只能找你了。”
宋知微敛眸,正色问道:“有话就说吧,我很忙的。”
秦怀远的双手在腿上不断摩擦着,紧张不言而喻,连声音也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“我想缓和一下我和书砚之间的关系,我思来想去,能帮上忙的,只有你了。
“你能不能帮我替书砚说说好话,让我跟他好好聊聊?”
宋知微眸色渐深,沉声道:“理由呢?因为知道了书砚的病,你心中愧疚?
“你要见他,是打算和他道歉,承认你做父亲的失职,还是希望他从今以后做回你的好儿子,让他敬重你,照顾你?”
秦怀远面带疑惑,“这……有区别吗?我只是想让我和书砚变成寻常父子那样,不要再有这么多隔阂了。”
“哼,这区别大着呢。”宋知微冷笑着说,“上次家族大会,你说的话我一字不落都听到了,你好像根本不觉得自已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