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,连酒店周围几百米的公路上,停的都是秦书砚的车。
那些车排列整齐,型号统一,每一辆车旁站着的,都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粗壮男人。
他们冲不开大厅内的包围圈,就算侥幸跳楼下去没死,也逃不过被酒店外的人就地抓获的情节。
现下他们终于意识到——
酒店是个瓮。
而他们是这瓮中的鳖。
有人心慌意乱,把唯一希望放到了秦怀远的身上。
“老先生,你快说句话呀,我们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呀!没必要弄成这样吧。”
“是啊,您快劝劝书砚吧,他是你儿子,多少也能听进去你的话吧。”
“当年我们从秦家主家分出去的事情,也是老爷子同意的呀,现在又来收回去,确实不合理嘛!”
“您快帮我们说句话呀!”
一双双期盼的眼睛放到了秦怀远的身上,把他当成了最后的救世主。
宋知微也与秦怀远对上目光。
她也很想知道,这种时候的秦怀远会不会长脑子,是要和秦家人站在一起,还是和书砚站在一起。
这么想着,她更加用力地挽住了秦书砚的胳膊。
秦怀远一脸的手足无措,颇有些无地自容的意味。
他嘴唇蠕动,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秦书砚和宋知微。
所有人都觉得,此时此刻,他作为书砚的父亲能够帮到他们,实际上只有他自已心里清楚,书砚根本不听他的。
与其求他,不如去求书砚身边的那个宋知微更加有用。
他为秦家人求情根本不会起到半点作用,说不定还会让书砚和宋知微更加生气,对秦家人更狠
他已经明白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