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砚的轮椅放在长椅旁边,宋知微就在椅子上陪他坐着。

她犹豫了一下,“今天就算了,我身上喷香水了,不方便去见秦先生,我给宋知微发个消息告诉她我来过了,她会理解的。”

“有道理,也行。”

向春生很赞同她的决定,毕竟她身上的橘子甜香味儿还是挺明显的,确实不适合去秦先生面前。

他笑得温暖,很快却脸色一僵,“不对呀,秦先生不能闻香水这事儿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他知道这事儿,也是因为常常去知微姐家里,知微姐专门转告过他不能带着浓重的气味来家中。

但这事儿好像并没有流传开来,怎么连张巧玲都知道了?

张巧玲一脸理所应当的模样,“这事还有人不知道吗?不是说都传遍了吗?”

“啊?”向春生很是惊讶,“什么时候传遍了?谁传的?”

张巧玲一脸意外:“不是这样吗?

“我刚刚要进医院的时候,想着在外面买束花来见你和秦先生,结果那个卖花的认出我了,就把这事告诉我了。

“她说圈子里人都知道秦先生对气味严重敏感,让我别买花,他不能闻花香,还说我身上香水味道浓,最好别去见他。

“那个卖花的说得一本正经的,还真像那么回事,难道我被骗了?事实不是这样的?”

向春生眼中的惊愕快要溢出来了。

正是因为事实就是这样的,所以才让人惊慌。

这人告诉张巧玲秦先生身体弱点这件事,到底是为了她好,还是另有所图?

他眸色一转,围栏外的鲜艳花色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一个女人举着鲜花,正站在医院护栏的外面,悄悄咪咪地看着他们这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