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希望你尽可能地活得久些再久些,能让我看见更健康的你。”

秦书砚见她神色低落,难免也忍不住着急,“我会努力的,我当然会用尽全力地让自已多陪着你。”

“可是予川说你曾经根本不想活,你每次吃药也不积极。”

秦书砚一顿,立马解释:“他绝对夸张了。”

“你和我在一起以后,也并没有每天准时用药,我以前一直以为那些药是要在你发病的时候才吃的,可我问过医生,你需得每天准时吃药,你根本没那么做。”

宋知微努力眨了眨眼睛,把温热的泪水憋了回去,哽咽问道:

“书砚,你说实话,是不是因为这病真的让你很痛,所以你也想过早些解脱?你是不是根本……没想过久活?”

秦书砚见着她微红的眼眶,整个人手足无措起来,慌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“知微,我可以解释的,我没这么想过。

“的确……我从前不爱吃药,是因为那些药吃了对我来说用处不大。

“就算按量天天用药,该犯病的时候还是得犯病,该上机器的时候还是免不了直接上机器。

“予川他是夸大其词的,你不要相信他,知微,你要相信我,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时刻,比现在的我更想要长命百岁。

“只是现实情况摆在那里,我只能……接受。”

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散在空气里,如同呢喃一般让人听得并不真切。

可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秦书砚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被她清清楚楚地听进耳朵,这丧气的两个字也照常不误地传进宋知微的耳朵。

宋知微胸口发堵,一团气上不来也下不去,一种无力感彻底裹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