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话不能当我面说?干嘛对着个墓碑说,我又没真的死掉。”
几句责怪之后,她的声音越发哽咽。
她缓缓抬起书砚那只没有打点滴手,感受着他微热的手心,将他的手背慢慢贴在自已的脸上。
“书砚,我没怪过你,一次也没有。秦邵衡做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的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不要再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你的身上好不好?”
“要是真要追究,其实也是我自已的错,明明你已经劝过我了,不要来京海,是我非不听你的,执意要来的,你就当是我自找的,行不行?”
“就算要听我的道歉,你也得醒过来听吧?”
“你最好没事,不然我一定会发疯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醒?我想听你的声音了。”
泪水滴到秦书砚的手背,顺着滑落在病床上。
秦书砚睫毛微微抖动,又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————
办公室内的气压很低沉。
三个医生坐成一排,脸色都很凝重。
秦予川急得不行,“我哥到底什么情况?你们直说吧,什么结果我都受的住。”
为首的医生叹了口气:“小秦先生,我们也是刚刚才看到秦先生之前的病案,实话说,不是乐观。”
秦予川心凉了半截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,“要不你们说明白点,不乐观到什么程度啊?”
“秦先生现在正在低烧,大概率是肺上感染引起的,这段时间,他应该被某些外部刺激,影响到肺上的旧伤。”
秦予川沉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