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予川,书砚以前这样过吗?”

秦予川沉默了好一阵,脑子里的确出现了一个他哥晕厥的画面。

但这种时候,他不敢说。

宋知微又问:“有还是没有?”

秦予川吞下一口唾沫,说出实话:“有。”

宋知微心口一抽没,“上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

秦予川眼角酸涩,喉咙发苦,发出的声音都十分怪异。

他低着头,道:

“微姐出事那天,我哥从缅甸直接赶到殡仪馆,他和微姐待了几个小时,刚出殡仪馆就倒了。”

宋知微的手紧紧抓住座椅,心口抽一抽地泛疼,嘴唇被咬出血来。

她知道书砚在想什么。

就是因为她知道,所以才心疼。

他肯定把所有的问题都揽在他自已身上了。

自已之前出现意外,他肯定在自责他没有用强硬的手段把自已留在缅甸。

只要她不来京海,就不会发生意外。

这一次,他依然是在自责。

他一定认为是他的错,否则秦邵衡不会盯上她,不会想要置她于死地。

书砚就是爱把所有的事都往身上揽。

明明他已经做得够多了,明明他一点错都没有。

如果书砚真的出事,她恐怕一辈子也无法与自已和解。

“傻子……”她呢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