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不喜欢那个地方,我以为你清楚的。”
馥郁茶香很快在空间中飘散开来。
秦邵衡看了一眼红茶杯里的茶水,摇摇头,道:
“书砚,你什么都好,就是太记仇了,一些小得不能再小的事,你也要记一辈子。”
秦书砚眼神淡漠,压住喉咙间的轻咳,道:
“妈妈当年发现了秦怀远出轨的事情,到秦家老宅希望您出面帮帮她,亲手给您煮了您最喜欢的红茶,给您送上最爱的雪茄和球杆。
“你当着我的面嘴上应下,说会好好骂醒秦怀远,保证我们一家三口的和谐美满。
“却在不久之后直接出国享乐,哪里来着?巴厘岛还是大溪地?”
秦邵衡敛眸,淡定回答:“大溪地。”
他哀叹一声,继续说:“书砚,你妈妈和怀远情感破裂,跟我没关系的。
“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你妈妈央求我以后,我非常严重地斥责了怀远,让他注意分寸,不要把秦家的名声弄得太难看。
“他也有所收敛不是吗?至少在你母亲在世的时候,王紫茹那个女人没能进入秦家,这还不够吗?
“你母亲纵然受了点委屈,可是豪门家里的女人,哪一个能真正不受委屈的?秦家能给她的都给她了,就这么一点事,也值得你记恨爷爷吗?”
秦邵衡说得认真,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。
秦书砚单手握拳捂着嘴,冷冷笑着,“老爷子,你虚伪心虚的时候,就会说出很多反问句,你自已有发现吗?”
秦邵衡一顿,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似乎这样就能掩盖那抹若有若无的心虚感。
秦书砚接着说:“所有人都知道,秦家老爷子是处事有原则,对待感情忠贞不二,最厌恶对感情不忠的人,奶奶早逝,你四十年没有再娶。
“可少有人知道,你不是对待感情忠贞,是你天性凉薄,不知道什么叫感情,又格外在乎秦家的颜面,不想让任何花边新闻辱没秦家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