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千画被绑在椅子上根本没有还手的可能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钢刀就那么硬生生地没入她的胸口。

她呕出一口鲜红的血,眼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珠子。

这个女人,做事竟然这么狠……竟然能这么冷静地杀人。

“你不是……宋小姐,你谁是?”

宋知微一个用劲将刀刃抽出,很熟练地侧着脑袋,飙出来的血迹顺着她的左边脸颊流向她的颈窝和前胸。

许千画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突出来的眼珠还死死瞪着她。

“其实你一直伪装成我的样子,我一点也不生气,你不操练我的手下,我也不生气,你用我的名声做着坏事,我还是不生气。

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利用秦怀远对书砚下毒手。”

她轻拭刀刃,淡漠的脸上露出些对许千画的许厌弃之色,“那可是书砚,是我连单独见他也要提前洗漱换一身干净衣服的人。

“你怎么敢的?害他的人,都该死的。”

许千画惊惧之下又呕出一口鲜血。

她痛苦地向旁边倾倒,连人带椅一并倒下去。

地上的许千画双脚抽搐着,用不可思议地眼睛看着宋知微,她甚至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已刚刚听到的话。

“你是……微姐?”

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

即便是死,她也想知道真实的答案。

可宋知微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句话也没说。

“说啊……你是微姐……对不对?”许千画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恍惚了。

她嘴里还是执着着这个问题。

宋知微冷着一张脸,始终没有承认这个问题,眼睁睁看着她在地上做死前最后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