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千画条理清晰,说得振振有词。
秦予川站在她面前,突然生出一些无力感。
他想要否认她的说辞,却不知道从何处下口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老爷子知道这事?你和他见过面了?”秦予川质问道。
“我是跟老爷子聊过了,秦先生不支持我,我就想找老爷子支持我,可我一开口说我的身份,他就拆穿我是假的!
“我直接问他微姐的死是不是和他有关,他立刻就把我的电话挂了!这难道不是心虚逃避吗?
“秦先生,你不是很在乎微姐吗?真正害她的人就在你身边,你干嘛把所有矛头都对准我啊?
“小川哥,我已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了,难道不能换我的一条活路吗?”l
许千画的嗓音嘶哑了,她几乎是扯着嗓子用极尽尖利的声音说出这些话来。
秦予川眉眼颤动,等他转过头想要征求秦书砚意见的时候,却发现视频电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挂断了。
漆黑一片的屏幕上根本没有秦书砚的脸,只剩下一片暗淡的影子。
突然之间,一种巨大的危机感涌上心头。
他蹲下身,气急败坏地抓着许千画的脑袋将她提起重新扔回椅子上,恶狠狠地开口:
“你知道冤枉秦老爷子,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吗?”
许千画痛得无力反抗,气喘吁吁地回答:“无论问我多少遍,我的回答还是一样,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冤枉过秦老爷子。
“他就是心虚,微姐的死就是和他有关,你们应该自已去跟他求证,一直囚禁我,就能知道真相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