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面被一个含着金汤匙的大小姐骂过以后,下来又被秦先生骂,怎么都觉得面上无光。
两个人的态度都出奇一致,而且说得让人没法反驳。
“秦先生,我们这段时间确实有些懈怠……不过,您的夫人也的确是厉害,打得我们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,微姐反而……”
他的话停顿了。
“反而什么?”秦书砚问。
阿龙犹豫片刻,道:“反而没以前那么能打。”
秦予川笑眯眯的一副相当高兴的样子。
秦书砚却沉默着,没有接他的话。
“行了,予川,把人带走,别在这捣乱。”
“好的,哥。”秦予川高高兴兴地拖着阿龙往另外一辆车上走。
阿龙还没走两步,又突然对着秦书砚喊道:
“秦先生!我还能再说两句吗?”
秦书砚眸色一转,喊道:“带过来。”
阿龙支支吾吾好一会儿,说:“秦先生,您能不能别和微姐计较?我问过她,她其实也没有恶意的,只是想跟您好好谈谈。
“您也知道的,以前微姐和我们这群人一起做事,从来不会受制于人。
“您离开缅甸,回到京海,留下一大帮兄弟看着她、管着她,她心里不好受也完全可以理解。
“微姐很尊重您的,她只是想和您聊聊,让您放开对她的压制而已,可她见不到您,逼于无奈才想出这么多办法。
“您能好好和她聊聊吗?我们这些兄弟们也不想看到您和微姐反目的……”
秦书砚默默听完,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冲着秦予川挥挥手,让秦予川把人带走了。
阿龙很不解,“川哥,秦先生以前和微姐的合作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现在连坐下来好好聊聊都这么困难。难道是我刚才的姿态还不够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