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先生,我得谢谢你,在这方面,你比那些没用的手下有用多了。”

秦怀远带着一种无力感,他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女人利用了。

而且还是在他浑然不觉的情况下。

突然之间,他背后升起一阵恶寒,有一种自已的一言一行都被监控着地感觉。

他四处张望着。轻吻梨子整理

如果这个女人一早就做想好要在这里与宋知微和书砚见面,肯定暗中做了不少准备。

这个房间里……指不定藏了些人。

警惕心让他在厕所和换衣间来回翻找,但却没有收获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个女人,竟然真的没有在屋里藏人?”

许千画就眼睁睁看着他在房间里翻找,一点也没动弹,笑着说:

“把人藏在房间里,那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吗?要做部署也不可能把人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啊。”

秦怀远陷入苦思,“你还真做了准备?”

“当然了,宋知微和秦书砚毕竟都不是好对付的人物,怎么能大意呢?我的人在足浴店里,人数不多,但制服来的秦书砚和宋知微,足够了。”

秦怀远吓得手抖,慢慢反应过来了。

“你果然不只是想要见书砚这么简单吧?你是有别的私心的对不对?”

“呵呵呵……”许千画面露嘲讽地笑起来,“难怪秦老先生宁愿架空你也要把秦家交给秦书砚,你真的很单纯,各种意义上的单纯。”

被这么一讽刺,秦怀远急得下意识就要反对,“是你城府太深!明明是合作,你却根本不对我说出完整的计划,还利用我!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!”

“互相合作本来就是各取所需,你要秦家,我要缅甸,只要目的达成了,过程重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