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微心中动容。
婚礼的事情,书砚一早告诉她,让她不要参与,只需要最后出席就行了。
他也一早就说过,会把婚礼办得世纪盛大。
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喜事。
他的确是这么做的。
但即便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了,他的眼底还是带着愧疚:
“唯一不好的,是我没让你尽兴,明明是婚礼,却出了那些让人心情不愉快的事情。”
他指的是秦燕燕和秦怀远。
宋知微贴在他的胸口,一个劲地摇头,“没有不愉快,一些小插曲不会影响我们。
“我只是很担心,你的身体问题。”
想到这里,她就忍不住来气。
秦书砚却不当回事,“知微,我挺好的,没有不舒服,我现在还能好好地站着和你一起看无人机表演,就证明其实我恢复的挺好的。”
宋知微心软了,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脸色。
倒是比下午躺在床上的时候好多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还好船上提前做了准备,有医生在,有宋知麟,还有设备,不至于让书砚提前下船就医。
一切的一切,都怪那个秦怀远和许千画。
宋知微贴在秦书砚胸口,安稳之后,无名之火慢慢从脚底冲上脑门,愤怒一点点吞噬她的内心。
猛然间,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让她下意识地感到不自在。
她顺着让自已不舒服的方向望过去,岸边的围栏处站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