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邵衡一脸不快:“孙媳妇,如果你是想让我帮忙替你对付秦燕燕,你大可私下告诉我一声,用不着像刚才那样的。”

宋知微这一次直接递过去嘲讽的目光,“爷爷,我以为您拦住我,是想问问书砚的情况的。

“一个秦燕燕的破事,在您心里,比书砚更重要吗?”

秦邵衡的眉毛皱得更紧了,“这不是一码事,书砚的情况我自然会去了解,但是……你不应该用那种方式逼我为你们出头。”

宋知微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您作为书砚的爷爷,主动报复一个故意扰乱他婚宴的人,不合情理吗?

“在您看来,这是我逼您做出的决定?您打心眼里不觉得秦燕燕有错吗?”

秦邵衡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怔愣,他握紧拐杖,道:

“书砚现在是秦家的掌家人,我不出手也是在锻炼他的能力,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秦家交给他,怎么让人放心?”

宋知微垂下眼眸,讽刺感更强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
“老爷子,书砚是人,不是稳固秦家的工具。

“如果你有良心,就该去了解书砚之前受过什么伤,现在在吃什么苦。”

秦邵衡被她说的脸上无光,下意识地开始反驳,“书砚能受什么伤?他身为秦家的掌家人,又是那个商会的会长,谁能让他吃苦?”

宋知微冷笑出声,无语又可悲地看了他一眼,推开陈管家的手,走了。

秦邵衡看着她决绝又无礼的背影,没有说话。

陈管家上前去追,被他叫住,“不用了,让她走吧,她是去见书砚的。”

陈管家听话放弃了阻拦宋知微的动作,试探问道:“老爷子,需不需要我去查查少爷的情况?”

“你还真听她的?”秦邵衡脸上写满了不悦。

陈管家立刻低下头,“是我多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