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砚却不想顺着她的话说,而是执意问道:“是秦怀远和许千画联手对付我的,是不是?”

宋知微眼神闪烁,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,却听到秦书砚虚弱到近乎飘渺的一问:

“他想让我死?”

宋知微的心抽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书砚与秦怀远的关系虽然不好,多年来互相不闻不问,但还没有达到把彼此当做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地步。

至少在书砚心里,是从来没有想过要秦怀远的性命的。

或许对书砚来说,他和秦怀远是可以这样相安无事地并存的。

但先做出害人之事的一方,却是身为书砚亲爹的秦怀远。

即便是再生性凉薄的人,恐怕一时间也难以接受。

“书砚,其实我刚刚仔细问过了,他是想夺家产,但他应该没想过对你下死手。

“他大概率是被那个女人利用了,毕竟他不知道你……”

肺上有问题。

这话宋知微没说完。

一个当亲爸的,不知道这事,何尝不是一个笑话。

宋知微正色说着:“书砚,你先别想这些了,我已经让他下船了,总之,罪魁祸首,还是许千画。

“你现在最重要的,是调理好自已的身体,今天晚上你不是还要和我一起出席晚宴吗?”

秦书砚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我知道的,那我不想了。”

“嗯,你要不要睡会儿?我陪着你。”

秦书砚摇头表示不想闭眼,但刚刚给他静脉注射的药物应该是有致睡成分的。

她在秦书砚身边坐了不到半个小时,就看见他呼吸匀速的进入浅眠了。

她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,关上大门。

秦予川担心地问道:“我哥还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