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微眸色抖动,咬牙问:“这衣服,是那个女的给你的?”

秦怀远木愣地点头,“她说她早就给我准备好了这件衣裳,让我参加婚宴的时候穿,怎么这么脏啊?”

他眼神中写满疑惑,完全不能理解那个女人给了他一件脏衣服这件事。

但宋知微已经懂了。

许千画是借秦怀远的手在谋害书砚。

衣服上的灰很轻很细,依附在表面,甚至完全看不出来。

常人吸入也没有什么影响,但书砚不同。

秦怀远见到秦书砚以后的一举一动都会让身上的灰粉腾飞,书砚早就不知道吸了多少了。

好歹毒的女人!

宋知微将衣服扔在地上,回到房间的瞬间把秦怀远锁在阳台,又利落地打开房间的门。

秦予川就在外面。

“予川,把你哥带走。”

秦予川一点也没有预料到再看到宋知微的时候,她会是这样一副表情。

阴郁、暴怒、悔恨。

“嫂子,怎么了……”

他刚刚问出口这句话,转眼就看到了靠在窗边痛苦蜷缩的秦书砚。

“哥!”他大步进入房间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宋知微嗓音嘶哑,“一两句说不清楚,予川,先带你哥离开,用游艇送他去医院,小心点,别让人看见。”

秦予川架着秦书砚的身体往外走,“我知道了嫂子。”

两人路过宋知微的时候,宋知微疯狂往后退,不想让身上的灰尘沾到他身上加重他的病情。

秦书砚用力拽着秦予川的手,疼痛早已让他虚弱万分,只能磕磕绊绊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