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打算?全部说出来!”

他的声音明显比刚才着急了不少。

秦怀远看他咳得难受,也没关心他,只是没好气地说:

“没有打算了!她只是让我带着她离开缅甸来到京海,她说到了京海,她就有办法满足我的要求。”

宋知微急迫地问:“来到京海后,她没有让你做什么事吗?”

“我不是已经做了吗?你们知道还问?”

宋知微一愣。

秦怀远明明什么都还没做,为什么说他已经做了?

他已经做了的事,不就只有一件吗?

她心头一抖,顿时出现一些不祥的预感,“你来参加婚礼,是她让你来的?!”

“是啊,怎么了?书砚和你结婚根本都没通知我!她不让我来,我还不知道呢!”

宋知微急得开始额头冒汗,几个大步走到秦怀远面前,怒气冲冲地呵斥着:

“除了让你参加婚礼!她还让你干什么了!”

“没了!就是让我来见见书砚而已啊!”

“而已?”宋知微咬牙切齿,眼睛里的凶光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。

她扶着书砚到了距离秦怀远很远的地方坐下,“书砚,你在这坐一会儿,别靠近他。”

她把身上的药给他喂下。

但今天这药的效果来得很慢,他还是咳个不停。

看着他额头上的青筋,宋知微的心都紧了。

她飞速回到秦怀远身边,开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。

“你这又要干什么!我没藏东西!”

宋知微不理会他,继续在他身上翻来覆去地找。